原探索旅行CEO 张勇对话录节选
我这个硕士文凭是最低的,在那边(托马斯库克)做旅游行业的都是硕士、博士甚至以上的这种人,
这样一群人做出的旅游产品,他们对旅游整体的感悟,你会发现完全不一样。
简单的一个道理,北京、上海还好一点,但不会像巴黎或者罗马。
那里街头的任何一个小酒吧,任何一个餐厅你只要进去,都会感觉到,哎,那个地方设计的特别漂亮,那个地方搞得特别浪漫,因为他的骨子里就有这个。
我在卢浮宫做讲解员的时看到小学二年级、七八岁的一帮孩子,在卢浮宫上美术课。老师说,大家坐下,这是拉斐尔的画,大家临摹吧!
看到这个就发现,噢,这个国家人民的艺术修养是很可怕的,因为他们从小临摹的就是拉斐尔、米开朗基罗这些大师的真迹。
在巴黎你去看街头的人,特别是米兰,那些街头服装的搭配,一看就完全不一样,放在其他的城市可能会觉得像神经病一样。
但是放在米兰、放在巴黎大家就会觉得时尚,这就叫艺术。
我觉得我们以后也会慢慢改善,但是这个时间至少要用五到十年,整个行业的状态才能有一个比较大的提升。
前一段时间去做一些讲演,有一些旅游专业的学生过来找我聊了几句,我感觉他们是有追求的,他们对旅游这个行业的发展很有想法。
南极给人的感觉就真的是两个字,就是国学:崇尚天人合一,包括个人的修为、行修,对世界和人的关系的理解,在南极这个地方会自然而然地迸发出来。
这是祖先留给我们的遗产,流淌在我们的血液里。
我们想做一件事情:让旅游回归旅游本身。
欧洲七天二十五国游,卖得再好我也不去做这种产品,
因为它跟我们做旅游的精神是相悖的,这是你花了一笔钱却拿不到任何体验,一个礼拜下来,休假比上班还累,我觉得那个没有意义。
您怎样评价当前国内高端旅游市场?
张勇:市场特别大。中国旅游去年有十万亿的营业额,在这十万亿里面我想总有一万亿是住商务舱,住五星级酒店的。
在这一万亿的市场当中中国目前来讲做高端旅游的,或者说做这种稍微升级一点的旅游公司,据我所知营业额还没有过亿的,这就是一个市场前景。
也就是说中国现在所谓的这种特色旅游、文化,或所谓的“高端旅游”,因为从业人员素质不高,还有这种从业人员没有大量的普及,
其实是大大的压抑了高品质旅游客户的需求,有品质的旅游产品太少了。
我们要做的事就是用智能,用今天的科技手段,能够为中国这么大的旅游市场,用程序及先进的生产工具为大家批量提供按需定制的旅游产品,
然后让我们的用户,通过我们这个平台和机构,得到不留遗憾的旅游体验。
这些有品质的旅游产品按需定制,用今天的互联网的手段,再重新打造一遍,
能够把今天居高不下的那些价格压下来,然后又能以定制的方式满足每个人的个性化的需求。
我们公司有个口号是——关乎人文,化成天下,这是在易经里面对文化的解释。
你不能只是关乎人文,最重要的是要化成天下,要传播出去、散播出去。
就像佛家一样,我这个和尚如果在寺庙里,可以把所有的经书都背得滚瓜烂熟,但却没有普渡众生,那你还是一个匠,而不是一个大师,真正要学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为了普渡众生。
这是我追求的理想,我觉得做旅游也是这样。
因为旅游天生是一个什么样的行业呢,它可以让你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,去感知世界上其他的百态,别人生活的状态,别人思想的状态,别人的地理、人文、风景;
而且旅游又是一个可以包含所有行业的一个产业,甚至政治,政局一混乱,旅游马上也受到影响;
再者美食、美景、美酒这些东西,本身也是一种文化。
所以旅游天生就是一个传播文化的行业。
你把你的客人带到了这个国家,但你没有把这个国家真正拥有的文化体验传播给你的客人,我觉得这就是一种失职,我可能关乎人文了,但没有化成天下。
我们做的产品,虽然现在做的不多,但每个产品我都是力求传达那个地方最文化的东西。
当达不到这种层次的时候,我们一般就不做这个地方的旅游。
今年我们要做西班牙,我们就赶在斗牛节的时候去,斗牛之前的上午会带客人去训练场体验一下,
体验牛角是用布包着的小牛,你拿着布下去抖两下,那个牛就冲着你跑过来,然后包括我自己都扔了布就跑,因为那种心理压力太大了。
等到了下午再去看斗牛士,你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斗牛士甩过去之后,是不允许你转身看的,那样不优雅,就必须咬牙坚持着,其实他心里也在冒汗。
突然你就会发现,南欧这边的人“打死也要浪漫”的感觉就是这样,包括巴黎,包括意大利,即使剩下最后一个便士,他们买的绝不是面包,而是一朵玫瑰花回去送他的女朋友,
这就是他们民族的性格。我们要把这种信息传递给客户。
最早的时候,2007年我们做了一个团,那几年迪拜被炒得很火,大家想过去看一看,当时我就安排了一个小环节,就是去看阿拉伯塔,现在阿拉伯塔已经建起来了。
当初在建的时候,我们找了他的总工程师出来,把图纸给他们看,介绍他们用的什么机器、用的什么技术去建的阿拉伯塔。
结果回来之后每人对豪华的七星酒店没什么记忆,就是这一件事让他们印象深刻。
哇,人家国外盖楼已经是这么盖法了,跟我们这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其实旅游当中有很多值得体验的东西,你只要稍加改变,记忆就会特别深刻,这才叫真正的高端上档次的旅游,
而不是简单的给你定最好的酒店、直升机接送。
首先我尊重他,特别是现在中国很多现在的工作节奏这么快,每个人的时间成本其实特别高,一年有那么一次两次的假期是很珍贵的,你要把他们的假期安排好,而且要安排的特别有氛围。
你花了大头的钱去到这个地方,结果没有得到这种旅游带给你的愉悦和享受,你只是去过那地方而已。
很多地方比如像格陵兰岛这种地方,你一生只会去一次,你去了之后又没有得到它该有的体验,这一生你都不会再去了,
这个遗憾甚至比你没有去过那个遗憾还要遗憾,因为你已经去过了,你本来有机会的。
有一句话叫做,有些地方你去一百次也只是路过,我们做这种旅游是希望你去一次,不止让你去过,更重要的是让你拥有过。
我曾经去过南极,或者我曾经去过长城,跟我曾经拥有过最好的长城,最好的南极那种体验,是完全不同的。
现在所有去南极的人我都会告诉他们,静下心来去体验这个地方,行为的环保其实只是在作秀,只有心灵的环保才是真正的由内而外的东西。
我们也尽力用这种理念来引导我们的客人,我们所做的不仅仅只是旅行,还有修行。
高端和高价不同。
高价是所谓的奢华旅游,奢华旅游在我眼里就是简单粗暴,做的事情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,就比如五星酒店比四星的好,商务舱比经济舱舒服。
其实我认为的高端就是高大上的东西,一定要上档次,一定要有很浓郁的文化气息,让我们的游客这一次去了以后,能够尽可能的少留遗憾,能够真正的读懂那个地方。
我个人并不太喜欢用高端来给自己做定义,我更喜欢做中国最文化的旅行,做最有文化体验,最有文化体系的旅游,
或者就像我刚才讲的,做行修,旅行可以做到很多东西。
每次出门都会做一些准备,而不是盲目的去?
张勇:对,其实我不太提倡这种说走就走的旅行,当然有些地方是可以说走就走的,比如度假的海岛。
如果你去大溪地我就会告诉你,去之前起码看看高更的画,然后再去,会更有收获。
其实像我们到了这个年纪,基本开始变得越来越现实,没什么梦想。
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看了《天文》这本书,就想知道地球以外是什么,其实就是追寻自己小时候的梦想。
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循环。
人这一辈子,就是生命的一个体积,长短只是一个指标,还有个指标是它的宽,你个人的视野,你的见识,还有就是你个人思想的深度、厚度,这个乘起来才是一个生命的体积。
时间白驹过隙一样,所以现在我更讲求人的生活的质量。
我既然爱旅游这个行业,那么我做的事情一定是有推动力的,有明确的指标的。
我们公司的员工,我相信大家小时候都有这样的理想,要环游世界,要怎样怎样,其实我们是一起抱着这样的信念来到这里,去完成我们小时候的梦想,最初的探索的理想。
人们心灵深处都有着最初的环球旅行梦想,希望能在纷纷扰扰的社会中唤醒人们的这些梦想,引领有追求的旅行爱好者去探索世界的奇妙。
很多人觉得,这个地方只要“我来过”就满足了,但是实际上旅游的真正体验他可能没能真正享受过。
比如威尼斯本岛,大部分的中国游客去到威尼斯的本岛的时候是坐玻璃厂的船过去的。
它把你拉过去,买点中国制造的玻璃制品,然后下午四点,百分之七八十的游客,都搭着这个船就走了。
实际上在四点钟之后,威尼斯的黄昏,整个威尼斯本岛变得非常的静,街上没有多少人,熙熙攘攘的声音也散去了,那时候其实才是最漂亮的,是最好的时候,
但是大多数的中国的游客可能根本就不知道。
我始终觉得去一个地方一定要把当地最好的东西看明白,而不是一定要有多大的挑战,
因为如果挑战的话,我宁愿去登山,那个要比自驾的挑战性来得大得多,
但是我从来也没有去登过山,一是作为旅游机构来说,安全是第一位的;第二点,我觉得要用最合适的方法去玩儿,你才能体验到当地最好的东西。
比如阿尔卑斯山这种地方你必须要自驾,才能跑那种乡间公路,去过阿尔卑斯山的人都知道,美丽的风景都是在这种乡间公路,旅游大巴是不会把我们带到那种地方的。
同样撒哈拉沙漠,大巴进不去,要用那种沙漠四驱才进得去。
南极这个地方太震憾了,过半的人第一眼见到南极的冰川都会流泪,我前几次都是哭得一塌糊涂。
我一直做旅游,看到了那么多人文的东西,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人类的思想,人类的哲学,包括人类的艺术,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。
但当你真到了南极,看到了大自然的创造力,你会觉得“人定胜天”是扯淡的事,你会觉得大自然是如此之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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